患病記 (中五級 譚倩盈)

   「啊!不要啊!救命啊」我用一種彷彿向上帝哀告的眼神希望身邊的護士放下「屠刀」。

    這是我一次患病的經驗,一次令人難以啟齒的經驗。

    事源於數年前的一天,當年的我仍然是位不知世事的小孩,依稀記得當時我們一家趁着假期,打算到距離香港不遠的澳門逛逛,整家人的志氣高昂,浩浩蕩蕩地踏上征途。

    眼前的是遠近馳名的大三巴觀音像,建築別具一格,令人目不暇給,更有金光閃閃的杏仁餅和鳳凰卷向我招手,但我提不起半點食慾。

    我漸漸感覺額頭開始發熱,那鼻水從鼻子裏無止境地流下,面紙一包又一包被秏盡,然而,一次抹掉鼻水之後,總是接着一次流鼻水的機會。而一次流鼻水的機會之後,我又追索另一包面紙。

    媽媽看透了我也看透了我的身體狀況,她意識到一個影響我極深的問題,就是我的確生病了!

    生病本來不是甚麼大問題在香港,可惜我身在澳門,由於假期的關係,大部分醫生都躲在家裏享受美麗的假期,所以媽媽決定帶我到一間特別的醫務所看病。

    鼻子裏的鼻水堅持陪伴我到醫務所,額頭上的發熱程度亦一發不可收拾,全身都充滿熱烘烘的感覺。

    冷冰冰醫務所裏,醫生的說話冷冰冰的,當我正準備張開口探溫的時候,醫生命令我趴下來脫下褲子,護士手上的是屠刀還是藥針,我早已無法分辨,她朝我的屁股一矢中的,恭喜!紅中!

    我變得臉無血色可言,口裏發出求救的息,但彷如站在荒島裏,空無一人,刺痛的感覺打消了我想脫跑的念頭,有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那一刻,我承認我不能成為一個人。

    就是這樣我對類似針狀的物體,都產生無比的恐懼甚至惶恐,同時那針孔也為我完美的屁股畫上句號。

患病記 (中四級 譚倩盈)

   「啊!不要啊!救命啊」我用一種彷彿向上帝哀告的眼神希望身邊的護士放下「屠刀」。

    這是我一次患病的經驗,一次令人難以啟齒的經驗。

    事源於數年前的一天,當年的我仍然是位不知世事的小孩,依稀記得當時我們一家趁着假期,打算到距離香港不遠的澳門逛逛,整家人的志氣高昂,浩浩蕩蕩地踏上征途。

    眼前的是遠近馳名的大三巴觀音像,建築別具一格,令人目不暇給,更有金光閃閃的杏仁餅和鳳凰卷向我招手,但我提不起半點食慾。

    我漸漸感覺額頭開始發熱,那鼻水從鼻子裏無止境地流下,面紙一包又一包被秏盡,然而,一次抹掉鼻水之後,總是接着一次流鼻水的機會。而一次流鼻水的機會之後,我又追索另一包面紙。

    媽媽看透了我也看透了我的身體狀況,她意識到一個影響我極深的問題,就是我的確生病了!

    生病本來不是甚麼大問題在香港,可惜我身在澳門,由於假期的關係,大部分醫生都躲在家裏享受美麗的假期,所以媽媽決定帶我到一間特別的醫務所看病。

    鼻子裏的鼻水堅持陪伴我到醫務所,額頭上的發熱程度亦一發不可收拾,全身都充滿熱烘烘的感覺。

    冷冰冰醫務所裏,醫生的說話冷冰冰的,當我正準備張開口探溫的時候,醫生命令我趴下來脫下褲子,護士手上的是屠刀還是藥針,我早已無法分辨,她朝我的屁股一矢中的,恭喜!紅中!

    我變得臉無血色可言,口裏發出求救的息,但彷如站在荒島裏,空無一人,刺痛的感覺打消了我想脫跑的念頭,有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那一刻,我承認我不能成為一個人。

    就是這樣我對類似針狀的物體,都產生無比的恐懼甚至惶恐,同時那針孔也為我完美的屁股畫上句號。

患病記 (中二級 譚倩盈)

   「啊!不要啊!救命啊」我用一種彷彿向上帝哀告的眼神希望身邊的護士放下「屠刀」。

    這是我一次患病的經驗,一次令人難以啟齒的經驗。

    事源於數年前的一天,當年的我仍然是位不知世事的小孩,依稀記得當時我們一家趁着假期,打算到距離香港不遠的澳門逛逛,整家人的志氣高昂,浩浩蕩蕩地踏上征途。

    眼前的是遠近馳名的大三巴觀音像,建築別具一格,令人目不暇給,更有金光閃閃的杏仁餅和鳳凰卷向我招手,但我提不起半點食慾。

    我漸漸感覺額頭開始發熱,那鼻水從鼻子裏無止境地流下,面紙一包又一包被秏盡,然而,一次抹掉鼻水之後,總是接着一次流鼻水的機會。而一次流鼻水的機會之後,我又追索另一包面紙。

    媽媽看透了我也看透了我的身體狀況,她意識到一個影響我極深的問題,就是我的確生病了!

    生病本來不是甚麼大問題在香港,可惜我身在澳門,由於假期的關係,大部分醫生都躲在家裏享受美麗的假期,所以媽媽決定帶我到一間特別的醫務所看病。

    鼻子裏的鼻水堅持陪伴我到醫務所,額頭上的發熱程度亦一發不可收拾,全身都充滿熱烘烘的感覺。

    冷冰冰醫務所裏,醫生的說話冷冰冰的,當我正準備張開口探溫的時候,醫生命令我趴下來脫下褲子,護士手上的是屠刀還是藥針,我早已無法分辨,她朝我的屁股一矢中的,恭喜!紅中!

    我變得臉無血色可言,口裏發出求救的息,但彷如站在荒島裏,空無一人,刺痛的感覺打消了我想脫跑的念頭,有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但那一刻,我承認我不能成為一個人。

    就是這樣我對類似針狀的物體,都產生無比的恐懼甚至惶恐,同時那針孔也為我完美的屁股畫上句號。

最美麗的房子 (中六級 葉駿鵬)

     我的人生閱歷尚淺,住過的房子不多,要數最美的房子,先聯想到的定必是帝王宮殿。故宮的玉瓦金璃,誇耀着前朝的浩浩天威、富強;梵爾賽宮的典雅瑰麗,展示著古典風格的莊嚴宏偉。但是它們都離我太遠,渺萬里層雲才得一眨瞥見,又如何及得家中千般好?始終,龍床不及狗竇。

  每天上學,我也會經過故居。幾年之間,它從猶凹凸有致的地基,變成了一馬平川的的停車場。我早已看不見它半點遺骸,只想如今都應壓在萬丈高樓之下,再不見天日。但這無阻我對它的懐念。在童年與回憶的雙重柔光鏡下,它顯得深邃、雋永。

  一段香港新聞是故居的開始。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九七那年的美孚新村大火,曾經將這一家租戶的單位燒得精光,僅留四面燻黑了的牆壁。正在一家落難之際、這間鐵皮屋就是及時雨、是雪中炭、是危難裏最美麗的饋贈。

  它座落於臨時安置區的一隅。結構無可稱道︰四面圍牆,上蓋兩塊鐵皮。但是,它卻充滿自然的生趣。春天,屋子開門見山,會迎來早晨明媚的晨光。儘管山前是一道護土石牆,但線藤與紫色的牽牛花卻是不服輸的,沿著鐵絲網一直爬到山頭。夏天,細雨輕敲鐵皮,叮叮咚咚,砉然響然。秋天,門外黃葉堆積,我乖乖坐在石枱上,看媽媽掃地飛舞的髮絲。冬天,朔風只停留在屋頂鐵皮上,因為一床四人共枕,讓這家變得好暖好暖。

  只容得下床鋪的家,再容不下半張飯桌與沙發。所以飯廳和客廳,都在屋外的樹蔭下—一組石枱石椅。因怕蟲蟻入屋,我家早、午、晚三餐都在屋外吃。最令我深刻的是每近黃昏,幾隻知還倦鳥停在安置區縱橫交錯的電線上,留下一截等待歸人的剪影。而爸爸的身影就會在地平線的遠方,隨彳亍之間漸近漸大。「媽媽,開飯啦!」我和姐姐爭著鋪枱放筷,媽媽打飯盛菜,爸爸則坐了下來,起筷。「爸爸吃飯,媽媽吃飯……」在漸沉的暮色中,盪漾著筷子輕敲飯碗的叮咚。姐姐和我總是爭著夾餸,和風輕吹,吹亂媽媽的髮絲。這時爸爸總不作聲的、輕輕的放下碗筷,伸手將媽媽亂掉的鬚髮,撥到耳後。

  夜了,就是大人的時間。漆黑的夜裏,昏黃的燈下,有觥籌交錯的牌局,還有幾個硬漢杯碰杯的豪情。

  時間過得很快,這個小區亦不能倖免。點點火光,最終只剩幾點孤懸,等待被黑暗淹沒。在一個雲淡風輕的夜晚,我們走進了公共屋村。搭升降機,我的耳朵有點發痛。爸爸給我鑰匙,要我開門。我小小的手,好奇地轉動鑰匙。「咔嚓……」門,打開了。倏地,燈亮起來,傾刻流光瀉滿一地……

  有人曾經說過︰當一條古老的村落,通了車,接了電,它的古樸、自然就會在現代化中燃燒殆盡。如今,我居住在公共屋村的時間又有十年,家中各種方便。電視流動的畫面顯示著各種最新資訊。電腦也成為了我唯一的娛樂。但是,一室便利與深鎖重門,卻困住我趨往自然的腳步。儘管有時會到郊外一遊,但更多的卻是在電腦桌前埋首。只有偶而離座休息,走近窗前,才會看見天空。

  可惜,那已是一片被高樓大廈割裂的天空。

登上最高峰 (中六級 梁泳霖)

   此刻站在珠穆朗瑪峰上,眼前是一片白皚,耳邊是風不斷的嘶吼。冷空氣緊緊地包裹著我,我卻驀地想起了小時候的麥芽糖香和奶奶的笑容。奶奶啊,你說過這裏就是世界上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吧?可是為什麼卻不見你的身影?

  小時候,鄉間的蟬鳴響遍整個山頭,是這座大山與生俱來的呼吸聲。我的手裏緊緊攥著一張小小的硬卡片,飛快地跑過山間的小路。「奶奶,奶奶!」我的喊聲大得驚動了幾隻小鳥,山的翠綠裏倏地冒起了幾抹白色。我在家門前猛地停住,扶著門框喘著氣。

  屋旁的空地掛起了厚厚的棉被,只見奶奶彎著背,用木棍拍打著棉被。我跑到她的身旁說:「奶奶!鄰家四眼仔剛給我炫耀他高了兩厘米,你也快點看看我高了多少。奶奶,就幫我量一下啊!」我拉著她的手輕輕搖擺。她斜睨我,蹙著眉催促我走到樑前。

  「站好!要像個男子漢一樣頂天立地。」奶奶喝道,然後把尺子放在我的頭上一量,用墨水筆往已畫滿黑線的樑上一畫。我立即蹬著腳掌,睜大眼睛看著樑上的刻度。已逝的時間,彷彿都把腦海裏的童年回憶印上了一層啡黃,如老舊的影畫片,又如停留在最美好的夕陽時分。

  我想起了右手裏的小卡片,鬆開小手,那「富士山」被捏得皺巴巴的,我拿小卡往奶奶眼前揚了揚。

  「四眼仔說這白山是世上最高的山。」奶奶笑了起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我自顧自地繼續說:「他說他長大高後會跑到那去,然後像傑克一樣種顆魔法豆到天上去偷那隻會生金蛋的鵝。」

  奶奶不笑了,她認真地看著我。「富士山哪裡夠高跑到天上去,要到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才行。」

  我努力地抬著頭,伸長脖子,蹬起腳尖看著奶奶。從那天起,我明白到若要找到那隻會生金蛋的鵝,先要跑到世界上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珠穆朗瑪峰。

  奶奶低頭看我,眼睛都瞇成了兩個彎月,露出了幾顆牙齒,嘴角上掛起了兩個小酒渦。接著,她從身後變出了一塊大大的麥芽糖餅,麥芽糖滿得從餅乾的小孔裏流出來。她溫柔的大手輕輕撫上了我的腦袋,然後笑著給了我那塊麥芽糖餅。我急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細細咀嚼,幼長的糖絲隨風飄揚。時間就如麥芽糖──餅乾吃完了,留下了久久不散的麥芽糖香讓人細細回味;時間流走了,遺下了幾個片刻的畫面讓人緊緊記住。最後,我的童年就只剩下彷彿仍然牢牢地黏著牙齒的麥芽糖和奶奶的笑容,還有那個登上珠穆朗瑪峰的夢想。

  上了中學,我開始迷上了各式各樣的登山書籍、指南以及遊記,奶奶也常常給我說自己對珠穆朗瑪峰的憧憬。她總是滿有表情地說著對珠穆朗瑪峰的幻想,說說那雪的皚白、風的刺骨,然後忽然停下,腼腆地嘀咕自己年事已高,身體機能都已變得力不從心,然後拿著扇子,坐在搖椅上享受午後的時光。看著書裏登山者站在峰頂的照片,我總幻想有一天,我也會站在那兒,真正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我更爭取機會,參加了學校的遠足學會以及香港登山協會,嘗試攀登不同的山峰,為未來登上珠穆朗瑪峰作好準備。

  登峰旅程開始時,地上滿是鬆脫的沙石。不遠處,是大石頭;旁邊,是山;再旁邊,也是山和山。凹凸不平的路令我不禁想起了中學時上學的一段柏油路,也想起了往奶奶家裏的一段小路。我常常要繞過迂迴曲折的山路,至少走上三十分鐘。汗水如雨般沾濕我的睫毛,掉進我的眼睛裏,然後眼淚似的沿著我的顴骨流到下巴。走在佈滿碎石的路上,調皮的小石子在不知不覺間跳進了我的鞋子裏去,剌得我的腳丫子發痛。我甚至有種錯覺──只有變得汗流浹背、狼狽不堪,才能到達那個彷彿已成了隱世的雅舍小屋。奶奶總說:「只有經過滿途的荊棘,才能到達目的地。」此時此刻,我忍受著剌骨的寒風,整個人已像被車子輾過般渾身酸痛。我不斷提醒自己來到這裏、想要登峰的初心,不斷回想奶奶舊日說起珠穆朗瑪峰時的憧憬和充滿期盼的表情。

  走著、走著,地上的沙石早已換上了無垠的白雪。面對惡劣的天氣,我只好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來到這裡的本意。回想過去的我逐漸因日益沉重的學業壓力而漸漸減少了探訪奶奶的次數,奶奶的臉也早已換上了千萬條深淺不一的皺紋,就如眼前一望無際的白雪一樣突然出現。但那時的我,卻仍然懵然不知,只記得,奶奶在病床上,用瘦骨嶙峋的手輕輕撫著我的腦袋說:「我還在,一直都在。記得珠穆朗瑪峰嗎?那裏是世界上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啊。站在那裏,你就可以看見…我……」

  最後,我的世界就只剩下那個回憶中的笑臉和一甕骨灰。

  此刻站在峰頂,眼前是一片白皚,睫毛變得愈來愈沉,眼皮也好像繃緊似的。我有點惦記奶奶的麥芽糖餅。

患病記 (中五級 黃佩欣)

   模模楜楜的我隱約看見媽媽在為我預備濕毛巾和退熱貼。這時,我才感覺到,媽媽真的很愛我。

    我是一個基督徒,從小學五年級,每個星期六都會上教會參與團契。每個星期我都會投入、愉快地參與團契。可是,在我小六時的一次團契,在我站起來唱詩歌時,我那雙有神的眼睛變得越來越模楜。身體都感到非常熱,眼睛更熱得像一個火球。我的腿頓時一軟,坐在地上。然後,我身旁的團友馬上把我扶到椅子上休息。之後有些較年長的姐姐給我找來一枝探熱針。證實我發熱了,於是他們致電给我的媽媽。雖然那天是星期六,但我的爸媽都要上班,哥哥也出去玩了。所以我的家沒人。但當媽媽得知我發熱了,便馬上向老闆請假,趕回來照顧我。

    媽媽很快就來到接我去看醫生。幸好,在教會附近有診所,而且沒有病人在輪候。登記後不過兩分鐘,我就踏入醫生房了。醫生說我不是很嚴重,只是輕微發熱,多休息和喝水就能康復了。從護士手中拿過藥後,媽媽便帶我回家。雖然我很疲倦,但還能自行替換衣物。之後我累得立刻躺在床上。甚麼都不管,只是想睡覺。但在我模楜之間,感覺到媽媽為我擦身和在我額上貼上退熱貼。頓時,我的身體從火爐中被帶到去清涼的草原上。但我也能看見媽媽額上的汗珠如傾盆大雨一樣倒下來。當我看到這情景,我終於明白到「世上只有媽媽好。」這句說話是真的。

患病記 (中五級 雷妙婷)

      我童年的時的往事印象模糊,唯獨是母親在我生病時照顧著我的身影,仍能抵過多年來歲月的沖洗,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記得那一天,我不顧母親的叮囑,不帶雨傘回校。結果放學時被一場傾盆大雨為我掀開了一場大病。

       那一晚,雨的嘀嗒聲和雷的轟隆聲就像為正在床上發高燒的我奏起悲傷的奏鳴曲調。我無助地望着周邊,期望會有奇蹟的出現會減輕我的痛苦。

       我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撫摸着我的額頭。我頓時感覺到一陣暖流湧入我的心裏。雖然我的汗珠在我頰邊滾落着,但媽媽總是輕輕地為我抹去,像是為我抹去痛苦。

       深夜時,我隱約地咳了幾下,媽媽急忙地遞給我一杯溫水。原來,在我旁邊照顧我的媽媽還沒進入夢鄉,而是依然不辭勞苦地和我與殘酷的病魔一起戰鬥着。她總是用一種彷彿向諸神哀告的眼神注視着我,又像是替我向着我體中的病魔求情,求他放我一馬。她的眼神,總是那麼的令我感到安全,感到安心。竟能令我忘掉痛苦,漸漸地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太陽用着柔和的光線襯托着小鳥的悅耳歌聲為我奏出歡樂的曲調,為我的一場發燒畫上完美的句號。這時,我看見為我折騰了整晚的媽媽已累得睡在我床邊了!

       我我輕輕地在媽媽的耳邊說:「謝謝你與我一起渡過一個既漫長又辛苦的夜晚。我愛你!」

患病記 (中四級 莊希晴)

   患病?這個詞語對我已經毫不陌生,從小到大我經常生病,印象中最深刻就是小六那年。

   小六那年,很多人都患上甲型流感,我亦是其中一個。那天晚上我全身發冷,家裡卻只有我和傭人,爸爸媽媽經常需要工作,長時間不在家,本來我以為是自己的心理反應,在被子裡焗了一身汗還是很冷,於是我致電給嫲嫲。

    嫲嫲一知道我生病,就過來我家帶我去醫院。經過一番檢查後,得知我患上風靡香港的流感,由於這是個會傳染的疾病,我馬上就被隔離了。護士們替我吊鹽水,雖然已被針插入手很多次,但仍是痛的。我看到嫲嫲在一旁暗暗掉淚,我知道平日口硬心軟的她其實是很疼我的……

   我住在醫院兩個多星期,嫲嫲每晚留在我身邊陪我;直至我起床,嫲嫲總會拿着熬好的粥給我吃。

    其實當時的我在想:一星期了,好像沒有什麼進展,鬼門關好像離我很近。我很膽怯,幸好嫲嫲一直告訴我很快沒事,要相信醫生。

    一天,醫生說有新藥物醫治我,嫲嫲有的只是關懷,而沒有厭煩,沒有漠視,沒有倦息。

    果然一星期後,護士帶我再去試驗,發現身上的病毒沒有了,可以出院自行休養。嫲嫲臉上的笑容再次出現,就像中了六合彩般高興。

    如今,許多現代嫲嫲的新形象,就像潮流文化一樣不停地展現着。但是,不管怎麼新,怎麼變,總該有她永恆不變、讓人常思常行的一面吧!就以我來說,儘管嫲嫲已經衰老,已經落伍,但她在我心中凝成了一幀永恆不變的圖像了。

患病記 (中五級 陳曉嵐)

   還記得暑假時,我喉嚨疼得厲害,疼得我說不到話。

    那天清晨醒來,我只覺喉嚨像火燒一樣,我想跟外婆打個招呼說句早安也說不出。小姨有見及此,便帶我到鄰近的診所求醫。

    剛踏入診所門口,一般刺鼻的酒精味不一會兒便充斥我的鼻腔。診所中人比較少,算是冷清。醫生為我探熱及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後,斷定我是患了喉嚨發炎,而且還帶點低燒。接著他又開了幾包藥丸要我按時服藥,並叮嚀我不能吃上火和煎炸食物,接著我回家去。

    回家後,我開始感到疲倦,我只好病懨懨地躺在床上。此時此刻我才真真正正感受到我生病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冷,一陣熱,這樣的感覺令我受不住。又像有千百把刀割著我的喉嚨,又腫又疼。除了躺在床上,我什麼也做不了。眼皮又不爭氣合了起來,帶我進入夢鄉。說實話我討厭像個廢人一樣躺著,要家人服侍,斟茶遞水,我感到我好像為他們帶來許多許多的麻煩。

    一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我慢慢地走下床,廚房似乎在熬著某種湯。我的病情似乎減輕了,但喉嚨還是痛得厲害。我跟小姨說我想到診所接受靜脈輸液,想快點復元。但其實我想早日康復的原因是我不想再為他們帶來煩憂。

    接受靜脈輸液後我回家去,外婆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湯從廚房走出來,說:「快趁熱喝下去,對你的喉嚨有幫助的。」我輕輕吹著勺子上的湯,徐徐放入口中嚥下去,清甜的湯水頓時使我喉嚨舒服得多。我用嘶啞的聲音對外婆說:「謝謝你,為你帶來麻煩真不好意思。」外婆笑了一笑說:「不麻煩!我很樂意。」甜滋滋的湯水減輕了我喉嚨的痛楚,就這樣,在外婆悉心熬製的湯水和藥物的作用下,我不久便康復了。

    經過這次患病後,我知道家人十分著緊我。雖然我為他們帶來許多麻煩但亦不計較,十分樂意。外婆十分用心為我熬製湯水,小姨在我服藥時幫我斟茶遞水。在他們用心照顧下我才能早日康復,亦使我十分窩心和溫暖。

患病記 (中四級 黃佩欣)

   模模楜楜的我隱約看見媽媽在為我預備濕毛巾和退熱貼。這時,我才感覺到,媽媽真的很愛我。

    我是一個基督徒,從小學五年級,每個星期六都會上教會參與團契。每個星期我都會投入、愉快地參與團契。可是,在我小六時的一次團契,在我站起來唱詩歌時,我那雙有神的眼睛變得越來越模楜。身體都感到非常熱,眼睛更熱得像一個火球。我的腿頓時一軟,坐在地上。然後,我身旁的團友馬上把我扶到椅子上休息。之後有些較年長的姐姐給我找來一枝探熱針。證實我發熱了,於是他們致電给我的媽媽。雖然那天是星期六,但我的爸媽都要上班,哥哥也出去玩了。所以我的家沒人。但當媽媽得知我發熱了,便馬上向老闆請假,趕回來照顧我。

    媽媽很快就來到接我去看醫生。幸好,在教會附近有診所,而且沒有病人在輪候。登記後不過兩分鐘,我就踏入醫生房了。醫生說我不是很嚴重,只是輕微發熱,多休息和喝水就能康復了。從護士手中拿過藥後,媽媽便帶我回家。雖然我很疲倦,但還能自行替換衣物。之後我累得立刻躺在床上。甚麼都不管,只是想睡覺。但在我模楜之間,感覺到媽媽為我擦身和在我額上貼上退熱貼。頓時,我的身體從火爐中被帶到去清涼的草原上。但我也能看見媽媽額上的汗珠如傾盆大雨一樣倒下來。當我看到這情景,我終於明白到「世上只有媽媽好。」這句說話是真的。